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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恐怖片里往往小孩子是让人觉得最恐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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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7-20 19:25:5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每次看恐怖片,发现有小孩子出现,就很害怕,比面部扭曲的大人还恐怖,这是为什么?

相关问题:為什麼女鬼更能給人帶來恐懼感?http://www.zhihu.com/question/200935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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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7-20 19:26:35 | 显示全部楼层
电脑买起了,所以我可以来好好把答案整理下,慢慢给大家解释这种心理是如何产生的。
首先恐怖片的惊悚点之一在于:心理反差
这就是为什么荒废的游乐园会一直成为恐怖片热门,因为游乐园在人们印象中都是欢声笑语,彩灯辉煌,五彩斑斓的童话世界。
一旦失去色彩与热闹,便只剩下荒凉,死寂,但是那些睁着眼咧着嘴笑的玩偶,却还在笑着……
心理反差太大,人们心中通常很少有冷寂的游乐园,而荒凉的地方,总是会让人联想到不好的事。
大概就是与人们原本印象完全不符合的场景,都会让你感到未知的恐惧。这种恐惧本质就来自你无法用你的世界观去解释它,去理解它。
小孩子,本该是天真调皮鲜活的形象,如果出现在某些孤寂的场合,就会让你有极大的心理反差。
例如美国很多的儿童杀人案,比起成年杀人犯更加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因为小孩子总是一副偏弱势的形象,尤其是小女孩。在成年人的眼光中,小孩子都是天真瘦弱的,需要人保护的,所以为了制造心理反差,恐怖片就会把恐怖残暴的形象赋予小女孩身上。
我举个例子:
以下哪种场面会让你感到害怕?
1.荒废的医院,昏暗惨白的走廊,突然出现了一阵孩子的歌声,“蓝蓝的天空银河里
有只小白船…………有只小白船……。”
2..荒废的医院,昏暗惨白的走廊,突然出现了说唱歌手的歌声:“我带着我的兄弟一起飞,保时捷的香槟跟着吹,我有无数好妹妹……哟哟!”
3.荒废的医院,昏暗惨白的走廊,突然出现了熟悉的声音:“收旧冰箱,旧彩电,旧空调,洗衣机卖,旧旧报纸,旧家具卖~”
你看后者像话吗?
甚至孩子们的玩具也具有某种代表性:
1.无人居住的荒废古楼,楼梯拐角处,摆着两个洁白的布娃娃,布娃娃睁着两只空洞的黑暗,在笑着。
2.无人居住的荒废古楼,楼梯拐角处,摆着两台机器麻将桌,上面写着“张姐茶楼,麻将桌牌,联系电话:139XXXXXXXX。”
你看后者有什么气氛可言?
又比如:
1.荒村外的坟地,有人在晚上看见,几个惨白脸蛋的孩童围在外面做游戏,欢快地笑着……
这里的反差就是,孩童与坟地,坟地与孩童游戏的笑声,都是在大家心里没法组合在一起的。
注意,心理反差必须有个度,如果强行突破了反差,只会变成荒唐:
—荒村外的坟地,有人在晚上看见,萧亚轩在那里开演唱会,她对着坟头唱:“你说嘿,我说嘿,嘿嘿!好想对你表白,好想对你表白~哦哦……。”
—或者,废弃的游乐场里,大家看见李荣浩在跟孙红雷打架,张杰关上了游乐园的门,周杰伦不劝架反而火上浇油。
你看这几个例子就没有恐怖点了,而且明星身份都是大家日常所知的,越是熟悉的东西大家就越是充满安全感。
所以恐怖片跟喜剧片都是属于某些手法的运用不同罢了。
还有,小孩子的形象代表弱势,虽然形象具体,但是身份又很模糊。
恐怖片的诡异点就在于“未知”,老人,女人,小孩,死者等等都是未知的身份。
你不能把“一位神秘的老头”写成“新华小区三楼六号居住的刘富贵,据说暗恋二单元的张老太——请问这有什么神秘可言?”
—同样的,你只能写:“那是个穿着红衣的小女孩。”点到为止,而不要写太多“那是个穿着都市贝贝2020年春季最新款的离子烫长发小女孩,据说她在楼下洗发店办了两百多会员卡洗头,名字叫王小红。”————您这就不是在写恐怖剧情了!
你想想:
荒村路头,在昏暗地灯光下,我模糊看见……一个红衣小女孩在朝我招手,她说道:“我们家叫你去吃饭……你快来……。”
恰到好处。
但是这样的身份不能非常明确:
荒村路头,在昏暗地灯光下,我清楚地看见,地下八英里说唱歌手在对我招手,“哟,这里是AKA鬼哥,说唱界的伯乐,找你玩乐!死歌!”
后面气氛全无!
你换成其他也一样:
荒村外,一群肌肉大汉对你招手:“来啊好哥哥!来玩啊。”
荒村外,一群电竞选手举着电脑在喊:“五排缺一个!”
荒村外,一群精神小伙一边摇着花手一边像直升机一样飞上了天。
所以身份千万不能明确!必须神秘!必须未知!
小孩子的形象虽然具体,但是身份就是神秘的,让人捉摸不透,也预料不到后续事态的发展。
比如:
楼上传下来了一颗皮球,咚,咚,咚……我好像感觉这里有小孩子在玩耍……可是这里明明没人居住啊……
你不能换成这玩意:
楼上跑下来了一辆哈雷摩托,昂,昂,昂……我好像感觉遇见了飙车族……
后面像什么话?
恐怖片里,剧情与要素是必须符合气氛的。
小孩,咧嘴笑,血,刀,欢快的孩童笑声,墓地,尸体——所以在你觉得小孩恐怖时,它恰好是有其它的气氛加成,也就是导演给你营造了气氛。
而不是,小孩,咧嘴笑,吹泡泡,万达宝贝王,跳舞机,鼻涕,小孩为了抢机器打架——这些元素像话吗?
举例:
“我在公路上看见了那晚的红衣小女孩!她就站在公路旁,我停下了车,接着,让我寒毛卓竖的一幕出现了:她身体扭曲了起来,在地上不停地挣扎,凄惨的痛哭,好像有谁把她全身的骨头都折断了.......
你不能这样写:我在公路上看见了那晚的红衣小女孩!她就站在公路旁,我停下了车,接着,让我寒毛卓竖的一幕出现了:她身体扭曲了起来,好像跳了一段机械舞,又跳了一段Locking(锁舞)、她全身开始了抖动,是Popping(震感舞)!真是厉害的红衣小女孩,后生可畏,看完了舞蹈的我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你像后者这样写是会被读者打死的。
恐怖片的孩子其实露出的镜头不会太多,而《咒怨》的小孩其实有点恐怖谷理论,他像个男孩,又不太像,这一点此处暂时不谈。
《荒山医院》
午夜十二点多,我们走到已经荒废了的医院二楼,我手电筒一晃,只看见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小孩,从走廊跑了过去——元素,气氛,未知都对了。
午夜十二点多,我们走到已经荒废了的医院二楼,我手电筒一晃,只看见一个系着围裙的小孩推着烤冷面的摊摊跑了过去....
午夜十二点多,我们走到已经荒废了的医院二楼,我手电筒一晃,只看见一个红衣小女孩,带着一群摇着花手的说唱歌手从走廊跑了过去.....
后面就失去了气氛。
说白了,《午夜凶铃》
贞子从电视机里爬了出来,头发蒙着脸(神秘简单的形象,黑发,白衣),而不是做了大波浪卷染了五颜六色还在楼下洗发店办了会员卡的贞子。
其实还有一个点最简单:原因就是当历代的恐怖片把小孩的元素运用进去时,你看多了,就已经在心里埋下了主观印象。
所以你在日常生活中,如果也遇到类似的情况下(午夜居民楼听到小孩笑)你会具有联想地把小孩笑——恐怖片场景——联想到一起。
例子:如果从古至今的恐怖片为了表达恐怖或者鬼出现,导演都会用到燃面的话。

为什么恐怖片里往往小孩子是让人觉得最恐怖的?-1.jpg
那么你将看见:鬼屋一群人跑出来大叫:啊啊啊啊有个燃面!吓死我了!!!!燃面!!!
废弃的医院里,地面上全是撒了一地的....燃面!啊啊啊啊啊燃面!大家不要进去,医院里全是燃面!
恐怖小说:《我邻居是宜宾燃面》《诡异的燃面》
恐怖电影:《燃面公寓》《午夜燃面》《燃面的咒怨》《燃面先生》
提问:“为什么恐怖片里往往燃面是最让人感到恐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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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7-20 19:26:59 | 显示全部楼层
古龙在他的小说里曾经说过,江湖上最不能惹的便是老人、小孩和女人——他们既然敢出来闯荡江湖,必有些过人的绝招。恐怖片里看似柔弱的女人和小孩也是如此:你完全想不到他们会如何杀死你,你也完全不知道如何能逃脱死亡的命运。

美国恐怖片里凶猛的男性杀人狂魔靠的是“力量”(所以如果恐怖片里的主角也是男人的话总是会拍成“动作片”),你可以和他搏斗,可以逃跑,甚至可以报警——虽然未必有用。日本恐怖片里的女人和小孩使用的是“超自然”的能力:他们虽然瘦弱,你却没办法跟他们拼命;他们行动缓慢,但你走到哪儿他们都可能突然出现;你去报警,别说警察,连你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除了等死,你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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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7-20 19:27:16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是一名小学语文老师,在我的班上,有一个奇怪的小男孩。
那孩子长得眉清目秀,性格很孤僻,上课时总是在本子上画一些奇怪的图案,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有生理缺陷,从开学以来没听到他说过一句话,课外活动的时候,他总是静静地坐在操场角落。
作为班主任,我曾经把他拉到办公室谈话,问他:「小辰,你为什么不和别的同学一起玩,是不是有什么烦恼?」
他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好像没听到我说话。
我叹了一口气,让他自己回教室。
我跟其它老师打听那孩子的事情,教过他二年级的张老师说之前他不是这样的性格,那时他还很活泼,头脑聪明、体育也不错,老师同学都很喜欢他,变成这个样子好像就是近一年的事情。
前几天放学后,我在校外看到大孩子欺负他,那是一群读初中的小混混,把他堵在角落,抢光了他身上的钱,还要他把裤子脱了,那小男孩紧紧地攥住裤带,抿着嘴一言不发,一个大孩子一巴掌打在他脸上,留下几个指印。
「你们干什么!」我急匆匆赶过去,把那孩子护在身后。
「哟,这不是林老师嘛?两三年没见,好像胸又变大了。」那个打人的混混冲我说。
「黎思勤!」我认出来是我以前的学生:「你怎么这么和我说话?」
「我该怎么和你说话?妈的以前要不是你给我爸打那么多电话,我也不会挨那么多打。」那孩子还嬉皮笑脸的,脸上带着些戾气。
「那是因为你做错了事,谁要你在课堂上做坏事的?」
「干!」黎思勤和那些初中生把我围在中间:「少来这副为我好的样子,老子今天就和你算算那些账。」
做了三年的老师,我对未成年人的认知已经发生很多改观。
有一些孩子,是单纯无暇的,就像一张白纸。
还有一些孩子,仿佛骨子里就带着邪恶,就像黎思勤。我记得他读五年级的时候,就在女厕所偷窥女孩子上厕所,而且上课时被我逮到在看色情书刊,那些裸露的图片文字让我一个成年人都不忍直视,他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居然看得津津有味,想起那个场景都让我觉得恐怖。
「你想干什么?」我语气严厉起来,手上握着手机,考虑是不是该报警。
我没能想到,黎思勤居然一把掀开我的外套,手往我的胸口抓去,我还没来得及反抗,两只手就被那些初中生反扭住,他们爆发出一阵淫笑,仿佛逮到了猎物的狼。
我吓得大叫一声,黎思勤的手就像一块寒冰,不停地往我内衣里钻,我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他的呼吸急促,眼睛里都是红光。
就在这时,我身后的小男孩冲出来,一口咬在黎思勤的胳膊上。黎思勤疼得大喊,用另一只拳头打小男孩的脑袋,但那小男孩仿佛不怕疼的样子,死死咬住不松口。
我趁着混乱拨通校保安室的电话,这里离学校不到一公里,保安几分钟就能赶过来,那些初中生终于慌了,四散而逃,只剩下黎思勤哇哇大叫。
「松口,操,快松开啊……」黎思勤疯了一般打小男孩的脑袋,他比小男孩高得多,一把就将小男孩推倒在地上。
小男孩终于脱离了黎思勤的胳膊,我看到了渗人的一幕,他居然咬下一口黎思勤的肉,他把那块白花花的肉吐在地上,满嘴都是血,抬头看了看我,居然露出一个笑容。
黎思勤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地跑远了。
过了几分钟保安赶到,问我们有没有事,我看到小男孩的脸上还有些伤口,就把他带回学校。医务室的老师已经下班,我只得在办公室的抽屉里找出几个创可贴,帮他简单处理一下。
「小辰,他们为什么欺负你?」我问他。
小辰又变成那副沉默安静的样子,一言不发地看着墙角。
夕阳慢慢沉入土里,办公室的光线变得暗淡起来,小辰还是呆呆坐着。
「走吧,我送你去坐公交车。」我收拾好东西,冲他说。
就在这时,那孩子突然抱住我,把头埋进我的怀里,身体微微颤抖,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我心里涌上一阵怜惜,摸了摸她的头,这孩子有点奇怪,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我决定第二天去找他父母谈谈,一起想办法帮帮这孩子。
第二天上午,我按照开学时填的学生资料找到小辰住的地方,说实话有点意外,因为那是一个寸土寸金的高档小区,而小辰还住在一个三层高的独栋别墅。那孩子平时穿着校服,也不用什么电子产品,我没想到他的家庭条件这么好。
我按了半天门铃,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把门打开,那是一个很英俊的男人,眉宇间都是英气,他冲我微笑:「您是?」
我连忙自我介绍:「您好,我是谢晓辰的班主任,今天来做家访。您是他父亲吧?」
男人连忙领我进门:「请进请进,您是林老师吧,真是麻烦您了,还专门跑一趟,是不是他又在学校闯祸了?」
「没有没有,他在学校很乖的。」
看得出来小辰父母都是很有品位的人,别墅的装修是后现代风格,家具是北欧定制,阳台上种着精心雕饰的绿植,小辰的父亲给我倒来一杯水,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
楼梯上传来动静,我抬头一看,小辰穿着睡衣站在楼梯口,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发抖,看起来不大对劲。
「谢晓辰,林老师来家做客,快下来打招呼。」小辰的父亲冲他招手。
「这孩子脸色好差,生病了吗?」我看见小辰畏畏缩缩坐在他父亲旁边,忍不住问了句。
「嗨,他昨晚玩了很久手机游戏,可能是没睡好。」
「小辰妈妈呢?」
「他妈妈经常出差。」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平时都是我带他。」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当我谈及小辰母亲的时候,我感觉他父亲的表情变了一下,虽然看起来还在温和的微笑,但是眸子里闪出一些阴鸷。
「今天我来呢,是想和您谈谈谢晓辰在学校的一些情况,这孩子……怎么说呢,有点不合群,不愿意和别人交流,总是一个人独处,这样下去会影响他的健康成长,听张老师说,他二年级的时候都不是这样。」
「对,我们也很担心,所以上个月就带他去看了医生。」
「是吗?医生怎么说?」
小辰的父亲叹了一口气:「医生说这孩子患上了孤独症。」
「为什么?出了什么事吗?」
「我也不知道,他总是在熟睡中惊醒,吓得嚎啕大哭,还说自己床边站着人不敢睡觉。我陪他睡了几天,只要他一醒我就拉开灯。床边明明什么都没有,他还是指着那儿说有人,搞得我都心神不宁。后来我在他卧室里装了个摄像头,检查了每天的记录,没有任何异常,后来慢慢的,这孩子就不愿意开口说话了。」
我觉得奇怪,像他们这么有钱的人,孩子出了问题应该会想尽办法治病。而他父亲描述这一切的时候面容平静,就像在说一件琐事,而那个没露面的母亲,居然还有心思出差,会不会太冷血了?
「已经十二点了,林老师就在这里吃饭吧。」男人起身,打开昂贵的双开冰箱。
「不不不,我下午还有事呢,怎么好意思……」我连声推辞,也跟着站起来。
「别客气,您难得来一次,吃了饭再走吧。」男人冲我笑笑,端出一盘生肉,那些肉好像都不新鲜了,颜色有点泛黄,看着有点恶心。
我还想说什么,男人拿上食材去了厨房。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小辰拉起我的手,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小心翼翼地带我去了一个小房间,把门反锁后,他突然开口说:「老师,你快点走吧。」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说话,这孩子嘴唇打颤,就像怕极了的样子,我问:「小辰,发生什么事了?」
那孩子急得跺脚,只是一个劲地要我离开。
这个豪华别墅里的一切都像是谜团,我说:「你别害怕,告诉老师发生了什么事,你妈妈去哪里了?」
那孩子张大着嘴,眼睛瞪得滚圆,说出一句让我不寒而栗的话。
「妈妈在爸爸的肚子里,他把她吃了。」
我听到这句话本能地后退一步,撞到旁边的柜子上,发出一声不小的声响。
「老师你快走吧,我爸说了,要是我把这件事说出去,他就会把我也吃了。」那孩子拉着我的袖子,他的神色无比慌张,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小辰的孤独症就是这样来的,他亲眼目睹自己的母亲被杀,还看见自己的父亲吃人肉,还被逼迫要把秘密藏在心里,就慢慢变成了「失语」的状态。
愤怒压过我的恐惧,我把他的小手牵紧,说:「别害怕,老师带你一起走。」
就在这时,门锁被钥匙拧开,男人拿着菜刀站在门口,昏暗的光线下,原本俊朗的五官显得狰狞扭曲,他笑着说:「林老师,吃饭了。」
我看着他手上闪着寒光的刀,想起冰箱里那些变质的肉,胃里一阵翻涌。我强作镇定,笑着说:「马上,我在和小辰做游戏。」
「谢晓辰,别玩了。」男人语调变得严厉起来:「要按时吃饭。」
我身后的孩子手上全是汗,指甲因为用力陷进我的手掌,他怕极了。
怎么办?怎么办?
大脑飞速运转,还是选择先稳住他,我牵着小辰往外走,那男人拿着刀跟在我们身后。到楼梯口的时候,我用力把手上的包砸向男人,对小辰说:「上楼。」
男人脸上被砸了个口子,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在求生欲的帮助下,我们慌不择路地跑到楼上的一个房间。
哆哆嗦嗦地把门反锁,用一张旧桌子抵住门,想打电话报警,却想到手机在包里。男人估计知道我发现了他的秘密,发狂般踹着门。我用眼睛扫视一圈房间,试图找求救工具,看到角落的时候,我浑身的汗毛都颤栗起来。
我看到一个满身是血的女人,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看样子已经死去多时。
小辰呆呆地站在女人尸体旁,眼睛里是我不能理解的情绪。
「轰,轰,轰……」从门上传出的巨大声响,就像是死神在向我们靠近,我来不及思考,看到桌子边有一把水果刀,把它拿在手中,慢慢缩到门边。
「出来啊,臭婊子……」男人气急败坏地大吼,和之前温文儒雅的模样判若两人。
就在门被踹开的那一瞬间,我看到男人血红的眼睛,面对杀人犯食人魔,我虽然无比害怕,但心里明白反抗的机会只有这一瞬,他刚扬起手里的刀,我已把水果刀刺入他胸膛。我在书中看到过,男人的体力比女人强几倍,我不能给他回击的时间,连忙又补上几刀,那男人直直看着我,喉咙里咕噜咕噜的,血从他的嘴巴里往外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辰吓得惊声尖叫。
男人倒在门口,身体还在不断抽搐,我想下楼打电话报警,就在这时,小辰把门关紧。这可怜的孩子,又一次见到杀人现场。
「小辰,开门,不要怕,没事了。」我轻轻地敲门,试图缓解他的情绪。
房间里悄无声息,那孩子彻底崩溃,也许在他的心中,我也是一样的杀人者吧。
我在门口不停地说话,想让他把门打开,但是一直到警察赶到,他都没有出声。
以上就是我的全部证词,如果你们不信,可以问问那个孩子,他会证明我说的全是实话。
2、小男孩
我没有孤独症,我只是不愿意在学校说话,因为我的班主任是一个可怕的女人。
她今年二十六岁,听别的老师说,她原本都准备结婚了,但是在婚礼那天那男人没出现。此后她就神经兮兮的,喜怒无常,经常拿班上同学出气,一点小事就到操场罚站。
不只是我,班上同学这些天都不大爱说话,怕成为她的出气筒。
我记得前几天,她把我叫到办公室,摸着我的脸问我为什么不爱说话,为什么不和别的同学一起玩?
她的样子很奇怪,脸色红得像在流血,一双手顺着我脖子一直往下,最后甚至伸到我的校服裤子里,我吓得后退一步,不敢靠近她。
「你过来呀。」她朝我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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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7-20 19:27:4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的心理状态是:越亲近和容易放松警惕的东西变得恐怖最让人害怕。   
例如,鬼从被子里钻出来,我们习惯躲避恐惧的时候会钻在被子里,但它就从那出来了,所以这个恐惧度比从别的地方出来恐怖很多。   
再例如,我觉得最害怕的,是有关妈妈的各种恐怖,因为我跟妈妈最亲近。有个恐怖故事是:妈妈接小女孩上楼,小女孩喊妈妈说:妈妈你看这里多恐怖。妈妈说:你看我像你妈吗?我就#¥@#¥#%了……   
孩子差不多是这种状况吧,再加上,孩子的世界本来就很空灵。例如猫天然就比狗恐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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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7-20 19:28:30 | 显示全部楼层
不仅小鬼更可怕,小变态也很相比成年变态更可怕一点。
首先因为小孩几乎无法沟通。一个小孩如果特别变态,那基本是因为ta天生就变态,从骨子里坏到极致的那种,而不像大人变态或许是受过什么刺激,总有事情能唤起他的人性的。而且小孩没有受到教育前,ta几乎是没有善恶观的,也没有什么正常的逻辑可言,所以你无法和小鬼或者小变态讲道理,也不可能理解他们的做法。小鬼和小变态害人可能只是因为ta想这么做,毫无来由的就是想了,然后一拍脑袋就实施了,说不定做一会ta无聊就不做了,然后扔下受害者再做另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所以当一个真正“不讲道理”的生物获得巨大的力量后是可怕的,大家可以脑补一下如果熊孩子获得了毁灭世界的力量,是不是很可怕呢?ta不是跟你有仇,也不是觉得欺负你特别好玩,就是看见你路过的时候手上正好有把刀,然后就把你捅了,捅完ta自己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这么做,ta也不在意这些细节。更有可能你和ta玩得好好的,ta突然把你捅了,捅完以后继续和你愉快地玩耍。而且同时有些小孩子的痛觉和感知还没有发育好,因此对于伤害他们是后知后觉的,会让正常人觉得很可怕或者很痛的事情,往往会觉得小孩子反应应该更激烈一些。这时如果ta表示无波甚笑,就是一件很惊悚的事情了。
-----这里自黑一下--------------------
我小时候可以算是极品熊孩子了,不是那种打砸抢的熊,是恐怖片的熊,俗称小变态…
我小时候会说毫无道理很可怕的话,我至今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几个脑洞,十分的无厘头而血腥暴力,精神污染级别的。而这些可怕的脑洞经过我的只言片语,大概给我父母造成了极大的精神伤害。
作为一个当时痛觉不怎么完善的人,我第一次去做皮试笑了,笑得特别惊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笑,就是突然想笑,然后就笑了,笑一会突然又不想笑就瞬间停了(就是我上面描述的,熊孩子做什么只是因为ta想!)这在我家人和护士看来无疑是十分恐怖的…
然后我妈给我租了一个玩具钢琴,钢琴上面有对会随音乐跳舞的小人。我特别喜欢这个玩具,然后和我妈一起玩。玩到开心的时候,我突然拿起小人,对着男的小人说:爸爸。对着女的小人说:妈妈。然后将小人放在地上摔,然后踩,然后弄坏了扔进垃圾桶里面,全程一点都不生气,特别冷静。然后继续和我妈愉快的玩。这件事我其实记不得了,是看我爹的录像的,很有恐怖片的感觉。看完录像后我觉得我妈胆子真大,晚上还敢跟我一起睡…
后来我长大了,应该上了小学,要么就是大班。(之前的一系列可怕行为都是我很小时候做的,可见有些小孩天生变态)我和我妈朋友的儿子,比我小一点的男生去游乐场玩。我们玩蹦床,不是充气的,是可以跳很高的那种。然后几个大孩子在玩,欺负我们,故意把我们弹起来。然后我被弹起来并且咬到了舌头,舌头边从中间开了。于是大孩子一哄而散,我则不哭不闹,面无表情,走到蹦床外吐血。吐了一小摊,转头看那个可怜的男孩子,他吓得把午饭吐了。
看他吐了一地我觉得很好玩,就笑。然后我把手伸嘴里摸,才发现舌头咬开了,觉得得跟我妈说一声。于是我找到了我妈,告诉她我把自己舌头咬开了,然后伸出了舌头,把手指插进断掉的地方对她说:你看,我舌头分叉了。然后把沾满血的手指给她看。见边上还有一些大人,我又一一展示了一遍。之后我又跟我妈说:弟弟也吐了,可能生病了。
我妈那次被我吓懵逼了,要我把舌头缩回去别让她看见,然后告诉我弟弟是被我吓的。之后我就愉快地回家了。
我还有其它一些惊悚的事情,当然我现在是个从不打架爱好和平,像我头像一般端庄的女孩子。所以可知真正的小变态有多可怕了,他们不讲道理,不是大人的蛮不讲理,朕即道理,而是他们根本就不存在道理。
ps:我现在是不怎么怕熊孩子的,多数熊孩子还是讲道理的,只要讲道理都没我熊,甚至不是太可怕的熊孩子只要颜高我都很喜欢2333而有一个小朋友却让我恐惧至今,她是一个没有道理,但段位却比多数大人都高的可怕存在(孤儿怨式恐怖)
--------------------自黑结束的分割线---
其次是因为小孩是完全原始的一种生物。原始到他们的认知水平还停留在一种本能的阶段,所以未教化的小孩就像小野兽一样,他们处理矛盾的方式也像野兽一样原始:发生矛盾,咬死,饿了,咬死,不开心,咬死。纯粹大小鬼和小变态处理矛盾的方式只有一个级别,就是直接毁灭,不存在“处罚”。而成年鬼和成年变态对于矛盾的处理方式是会分级的,对于小矛盾可能打一顿就行了,大矛盾卸一只胳膊,再大一点咬死,深仇大恨就虐杀。而恐怖电影主角和观众多数不是坏人,因为很少会出现主角无缘无故被十分残忍虐杀的,大多都是受惊吓而比较普通的被杀掉。所以这样来说小鬼和小变态的危害级别直接就max了,而如果不小心惹了大鬼和大变态,还存在通过请求和期望对方良心发现等方式逃过一劫,小鬼和小变态则没有其它选项也没有良心。
总而言之,小鬼身上是完全看不到“人性”的,它们是脱离人和兽之外的一类生物。可爱的人形外表,内里却没有存在过哪怕一丝一毫的“人性”,甚至感受不到痛苦和恐惧。它们就像存在于异次元的生物,完全不受这个世界法则的约束,毫无道理,完全未知。加上单独出没的小孩本身就会让人恐惧(小孩身边如果没有大人本身就很恐怖,不知道这是不是人天性对于别人的小孩的恐惧感?)小鬼才会成为恐怖片内可谓最可怕的存在。更不用说恐怖片里的小鬼往往还会有成年人的狡诈和阴险,恐怖度max啊。
恐怖片里一般女鬼和小鬼(尤其是小女鬼)是恐怖担当。一方面是因为他们往往被认为阴气重,更加“阴森”,这和他们比较安静有关。而更重要的则是因为在传统父权社会下(不要吐槽,这是现实)女人和小孩往往处于“隐忍”的地位,尤其是小孩。他们平日总是安静,温顺,保持沉默,藏起了自己的情绪。于是谁都不知道哪一天,他们会突然在沉默中暴发,作出匪夷所思的事情来。就像是暴脾气鬼往往不会出现在正经恐怖片里,老实人的怒火往往更加恐怖,封闭寄宿学校一旦发生人为事故往往影响特别恶劣形式特别残忍,眯眯眼和老好人在二次元是腹黑的标志…
(ps:我平时是一个脾气特别好的人,好到不会和别人发生热冲突,甚至被认为是个软弱有点胆小而特别温顺的软妹子,生活中除了父母谁都不知道我曾经是个恐怖片般的熊孩子。我小姨小时候也特别可怕,然而她现在十分严于律己,是我见过最温和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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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7-20 19:28:44 | 显示全部楼层
部分原因应该是恐怖片中的小孩子虽然有着小孩子的外表,却一点都不像现实中的小孩子。
恐怖片中的小孩子,仿佛被吸走灵魂的小孩子。


为什么恐怖片里往往小孩子是让人觉得最恐怖的?-1.jpg

这似乎可用日本学者森政宏的“恐怖谷理论”来解释:纵使这类拟人的事物本该可爱,但一旦它们与人类相像到一定程度,立刻就会变得面目可憎,因为人们最为厌恶的,其实是那些外形像人、却又不具备人的特质的事物。然而,人对“人”的定义从来就不是客观的,因此多数时候人们都会以自己所属的阶级与社群的特质来规定“人”,将超出这个范围的视作“异端”。鉴于在当时(乃至现在)的社会中,老小姐、同性恋、未婚先孕、兄妹乱伦都可谓是“难言之隐”,因此,换言之,他们是怪物。


为什么恐怖片里往往小孩子是让人觉得最恐怖的?-2.jpg
摘自这个帖子→恐怖谷:娃娃为什么很可怕?

所谓怪物,其实是人类不敢或不愿正视的现实——如日本的河童,本身乃是水下作业、毫无地位的苦工,由于人们不愿直呼其名并予以各类蔑称,渐渐被妖魔化成了会吃人的“河童”。
据此不难推出,人们都害怕自己掌控不了的事物,所以本能地想要远离和自己不同的“怪人”,久而久之就变成了歧视;可是越是远离,就越摸不清怪人的行为准则,因而越是将他们妖魔化,就越担心他们会报复,从而滋生了“恐惧”。

古往今来的怪物,往往都与社会偏见密切相关:种族主义严重的三十年代,攀上帝国大厦的金刚是黑人的妖魔化形态(在1933年版的《金刚》中,甚至出现了黑人土著部落的酋长要以六名黑人女子交换白人女主角的情节);艾滋病引发社会恐慌的八十年代,性感纵欲的吸血鬼重新风靡银幕。不妨下个简单直白的定义:怪物即变态。

这个回答其实是从我以前的文章里摘下来的……
更多精彩内容,可以参考:SM爱好者和单身母亲谁更可怕?
↑这是一篇标题党の影评,评的是五十年代惊悚片《失踪的邦妮》
↑关注这个微信号,每周读一些有干货、不装逼的文艺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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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7-20 19:29:25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梁故事汇里面讲过一期很详细的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在这里仅作一些简单整理和修改。原视频我放在下方。
     在恐怖片这个领域,日本恐怖片是最为出名的,问题里提到的孩子和女人也是日本最为常用的恐怖片手法,和美式恐怖片不一样,没有大刀阔斧的血腥场面,没有满屏幕的血浆崩裂,但是,它却能给人一种更真实的恐怖。这种恐怖感来源于贴近生活和个体想象。
      先讲讲女人一类的题材恐怖片,为什么在恐怖片中对女人的恐惧会大于男人。英国一位研究客观心理学的心理学家 克莱因,提出了“坏妈妈投射心理”。人一出生接触最多的便是“妈妈”这个角色,在出生之后的三个月内,我们便处于“母亲控制”,大大小小的和我们有关事物都由母亲来完成,喂奶,陪你说话,逗你笑。但是母亲在这个时候也会有坏情绪,来源于不稳定的因素,可能她也会对我们发火,这个时候,我们会本能的对这种“坏情绪妈妈”产生恐惧心理,我们会潜意识的把“好妈妈”和“坏妈妈”区分开来,不会认为她是一个人,这种心理是潜意识的,会长久保留,所以在看到这类题材的恐怖片时,来源于婴儿时期对“坏妈妈”的恐惧心理潜意识就会被重新唤起。日本恐怖片充分的利用了心理学这个因素。
       在日式恐怖片中,广泛运用的是超自然力量。什么是超自然力量呢?举个例子,也是恐怖片中常用的套路,“它们” 往往走得很慢,但是你躲到哪里,“它们”都会在你到达之前等着你,在各种场景下,以各种你想不到的场景干掉你。
       再来说说小孩这个在日式恐怖片中非常重要的素材。“孩子”这个恐怖元素也来源于心理学。就像电影《暮光之城》,小吸血鬼杀人就是单纯的为了好玩一样。小孩无意识,无底线,没有理性的判断,更没有办法理性的交流,所以你不知道他会做什么,就像是一些小孩子可怕的想法,你并不相信这是出自一个孩子的想法,这种强烈的落差感会给你一种恐惧的感觉。而对于恐怖片中营造的“小孩”残暴意识的恐惧感,也是来源于此。
       说点题外话,相对于美式恐怖片带来的恐惧感,日式恐怖片更能使人真切的体会到那种恐惧,而且能在记忆中保留很久。不同于美式恐怖片的特点(前面说过),在观看时的恐惧感是真实的,但是血浆,断肢什么的在现实中无法过多接触或者是无法过多想象,它带来的是只是即时的观影体验,而日式恐怖片更加贴近于生活,它会用一切贴切实际的东西,比如,镜子,窗,电梯,地铁,门,浴缸等等等等,给你无限的想象,让你联想生活中的细节,自己给自己营造恐怖的环境。
       还有一点,利用“不合逻辑”带来恐惧。比如,一个五岁的孩子穿着红色的衣服,抱着娃娃,一个人现在夜晚的地铁口;一个年轻的女人,晚上一个人在荡秋千。这就是“不合逻辑”--小孩子为什么一个人在地铁站?不都是应该有大人照顾?荡秋千没什么问题,但是大晚上一个人在公园荡秋千,想想就惊悚。
       最后:美式恐怖片和日式恐怖片的营造氛围区别就像是两个国家的人自己打架一样。美国:“我把头给你打烂!”日本:“你等着”。一个是具体的描述,一个是无限的想象。

老梁原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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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7-20 19:29:43 | 显示全部楼层
因为“恐惧来源于未知”,恐怖片里的小孩子在天真无邪的表情之下总是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未知感,你在观看的时候知道这孩子很恐怖,但是猜不到,你知道他会采取怎样的方式方法来吓破你的胆,而成年男性和女性,其恐怖的地方和方法很固定,无非是通过暴力阴暗的方式呈现。
恐怖片里的孩子与现实中的孩子不一样,他的不一样之处主要在于你的心理预设,当你观看恐怖片标签之下的“小孩子”时,你会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这种陌生是其自身本该的天真脆弱与该呈现的恐怖反差,而且小孩子的恐怖很多源,这也是为什么孩子主演的恐怖片越来越多,越来越畅销的原因。比如《咒怨》、《闪灵》、《孤儿怨》。
还有,这种恐怖的心理还来源于你对人物的感情复杂程度,如果单纯是恐惧感,那其实引起你的共鸣不大,正是因为对方是孩子,一种天然的对孩子惋惜的感受会随之而来,这种由此而产生的怜悯、多变、未知、难以把控的情绪加深了人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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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7-20 19:30:30 | 显示全部楼层
如果一个小孩对你说:「爸爸把妈妈的头拿下来了。」
你信还是不信?
如果警方听到这个话,他们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1988 年,一个五岁男孩无意间说出口的「童言」掀起了滔天巨浪,一桩万众瞩目的「谋杀」大案就此浮出水面。
一夜之间,「杀妻分尸」、「恐怖童言」这些字眼充斥在台北市每一个角落。
(一) 妈妈呢?
1988 年 10 月 5 日,台北市的警察局里来了位中年女人,她焦急地左右张望着。
「警官,我那可怜的女儿被杀了!」
报案的女人名叫陈桂梅,她口中被杀害的女儿名叫吴瑞云。

为什么恐怖片里往往小孩子是让人觉得最恐怖的?-1.jpg
(吴瑞云)
陈桂梅在警察局里痛哭流涕,称自己知道凶手是谁,手里还有录音证据,求警方赶紧实施抓捕。
台北警方一听是杀人大案,立马重视起来,陈桂梅带来的录音当即回荡在警局的每个角落。
「那天晚上爸爸把妈妈的头拿下来,就没有再看到妈妈了。」
「妈妈的脚也被爸爸拿下来了,肚子里的东西,被装进了很多黑色的小袋子里。」
「爸爸要我们说,妈妈跟别的男生一起走了。」
录音里是一个孩子的稚嫩声音,可说出的话却让在场的警察们惊骇不已。
他们意识到,这很可能是一起重大杀妻分尸案!
在 20 世纪 80 年代,台湾警界正在经历治安历史上的黑暗期,枪击、抢劫案件不断,被捉拿归案的凶手却寥寥无几,公信力大不如前。
所以面对此等大案,警方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即刻开始询问陈桂梅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想尽快破案以重拾警察尊严与威望。
根据陈桂梅断断续续的描述和那段录音中的童言,一个惊人真相浮现在眼前。
(二)出海归来
1988 年 7 月 12 日,吴瑞云出海工作 6 个月的丈夫姚正源回家了。
24 岁的姚正源是名海员,与吴瑞云育有一个五岁的儿子和四岁的女儿,为了多多赚钱养家,年轻的他选择了「海员」这个时常离家、不能陪伴妻子和儿女,但收入有保障的职业。
为了庆祝姚正源平安回家,平日总是看不上这位女婿的陈桂梅特意打来电话,邀请他们一家四口明日来家里好好团聚庆祝一番。

为什么恐怖片里往往小孩子是让人觉得最恐怖的?-2.jpg
(吴瑞云与姚正源结婚照)
姚正源满口答应下来,想到自己不在的时间里全靠岳母照顾妻子、孩子,肯定要登门感谢一下。
然而到了第二天(7 月 13 日),敲开陈桂梅家门的只有姚正源,女儿吴瑞云和孩子却没有出现。
问起姚正源原因时,他只说吴瑞云在家陪孩子,就不过来了。
这让准备了一大桌子菜的陈桂梅感觉不对劲,她沉着脸给女儿打电话问究竟怎么回事,毕竟这个女婿「人一般」,这次女儿没有跟来,一定又是吵架闹别扭了。
当吴瑞云接通电话后,说辞与姚正源一致,说要给两个孩子准备晚餐,就不过去了。
做妈妈的陈桂梅自然心疼自家女儿,所以这顿饭吃的心不平、气不顺,草草就结束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陈桂梅的心因为两通电话变得不安起来。
7 月 15 日,吴瑞云开口向陈桂梅借了 2000 块钱,之后就再也没有打来过电话,而这之后关于吴瑞云的行踪,陈桂梅都是从女婿姚正源的口中获悉的。
7 月 16 日,姚正源忽然告诉陈桂梅,他们要从克难街的国光国宅小区搬走了,新家因为固定电话还没装好,所以暂时不能打电话,等一切整顿好了就马上恢复联系,临了还补充了一句,「岳母不必担心」。
但女婿的话非但没能让陈桂梅放心,反而让她更加焦虑了。
「女儿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怀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陈桂梅又在家等了两个月,但结果如之前一样,吴瑞云依然没有跟陈桂梅联系过。
苦等多日之后,陈桂梅又再次给女婿姚正源打电话询问情况。
这一次,姚正源干脆了当地告诉她,「吴瑞云跟我吵完架离家出走了,我已经报过警了。」
一听到「离家出走」这几个字眼,陈桂梅瞬间慌乱起来,这解释太牵强了。
她思索起女婿近几个月来的表现,疑窦顿生。
10 月 4 日,陈桂梅又张罗了一桌好菜,借着关心孩子的名义,让姚正源带儿女来家里吃饭,饭桌上,姚正源的电话从进门起就没停过,一个接一个。
见到此情景的陈桂梅当即抓住了机会,趁姚正源不在时,赶忙拉来五岁的哥哥询问妈妈去哪里了。
「爸爸把妈妈的头拿下来了哦。」哥哥童稚的声音说出了这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听闻此言的陈桂梅大惊失色,两个多月的猜测在此时也得到了印证,原来是女儿遭遇了不测!
为了确认外孙没有胡乱编造,陈桂梅在 10 月 5 日这天,孤身来到了姚正源所说的新家。
她压抑着恐惧再次悄悄询问了两个孩子,他们的回答也变得更加具体、更加恐怖,也就是开头提及的几句恐怖童言。
第二天一早,陈桂梅带着两个孩子的录音,跌跌撞撞地向警察局走去。
(三)杀人凶手
10 月 6 日,姚正源被警方突袭抓捕。
在幼儿园门口等候两个孩子放学的他,在上警车前一阵挣扎,引来了不少围观者。
面对警方多次的审问,这个皮肤被海风吹得发红的男人一脸惶恐,瞪大了眼睛。
「不是我,我没杀人!吴瑞云肯定没死,她要离婚就离,我也不至于杀人。」
见姚正源不承认自己的罪行,警方放出了两个孩子的录音。
听完之后,姚正源像疯了一般大喊「冤枉」,表示自己从 7 月 15 日起就没有再见到过吴瑞云,之后的日子一直在做水电零工,同时也会去跑跑出租,直到被警方突然抓捕。
而在警局之外,「杀妻」「分尸」「恐怖童言」这些劲爆的字眼,瞬间传到了台北市的每个角落,当地媒体更是争相报道这起「恶男杀妻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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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媒体报道)
一夜之间,姚正源等于「恶魔」的说法喧嚣而起,各种谩骂和猜忌如潮水般涌来。
母亲陈桂梅更是声泪俱下,向媒体四处哭诉姚正源的残暴和女儿吴瑞云的可怜。
就连住在姚正源夫妇旧址的房客,也向大众讲述自己的惊悚经历——「我梦到一个断头女,穿着红衣,满地都是血。她也不说话,就默默看着我。但我觉得,她肯定是被害死的。那人,除了她老公还能有谁?」
这位房客还说,自己入住时曾在冰箱里发现一袋用硬塑料纸包裹的腐肉,已经生蛆了,臭气熏天,不过那袋腐肉早就被丢弃了,无处可寻。
人们纷纷猜测着,冰箱里的腐肉想必是吴瑞云残缺的尸体。
惨死的吴瑞云让人唏嘘不已,所以在姚家原先居住的克南街上有人为吴瑞云设了一座灵堂,供人拜祭,以慰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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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落咋克难街的灵堂)
然而对于姚正源的调查和审讯,却陷入了僵局。
因为不论采取哪种形式审问姚正源,他都坚称自己没有杀害吴瑞云,并一口咬定是岳母陈桂梅从他与吴瑞云结婚起就不喜欢自己,一定是她故意指责陷害。
见过大风大浪的警方当然不会相信他的话,毕竟姚正源身上疑点重重。
比如姚正源一直声称吴瑞云在一家电子厂上班,可在警方排查后发现,吴瑞云根本没有在电子厂上班,而是在一家三温暖店工作(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洗浴桑拿店)。
作为一个丈夫,怎么会不清楚自己妻子在哪里工作呢?
还有,姚正源突然搬家的行为也引起了警方怀疑,在原先小区住了很多年的姚家夫妇,为何会在姚正源出海归来的三天后,迅速搬家离开了呢?
难道是为了隐藏或躲避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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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正源的新住所,桃园龙潭)
带着这样的疑问,警方与法医迅速前往姚正源的新、旧住所,可惜的是,现场既没有任何血迹反应,也没有找到作案工具。
这也说明吴瑞云被杀害或者分尸的第一现场,都不在家中。
如果没有找到吴瑞云的尸体和实质性物证,姚正源就不能被定罪,于是警方改变了调查方向,他们开始从姚正源可能埋尸的地点着手,展开排查。
出人意料的是,这一新转变让警方从姚家小兄妹口中得到了一个爆炸性的新线索。
当警方试探性询问两个孩子爸爸的行踪时,发现他们竟然可以详细地描绘出姚正源埋尸的地点和具体过程。
「早上的时候,爸爸开着计程车带我们两个到了青年公园跑马场附近。之后我们就被锁在了车里,隔着窗户,我们看到了爸爸挖了一个大洞,把妈妈埋了进去。」
尽管这种让孩子二度回忆恐怖画面的做法受到了众多专家和民众的抨击,但结果仍是让警方兴奋不已。
真相,仿佛就在眼前。
然而在大家掘地三尺几个小时后,万众期待的结果却没有适时出现,孩子口中的「尸体」根本不存在,甚至连一根人类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找到。
因为这次「兴师动众」的出警,直接将警方推至风口浪尖,让本就所剩无几的公信力不升反跌,惹得众怒连连。
人们也不禁发问,两个年幼的孩子所说的证言到底能不能采信?

(四)反转来袭
从青年公园回来后,台北警方陷入了巨大疑惑之中。
一面是姚正源坚称自己冤枉,一面是真假难辨的恐怖童言,案件就此走进了死胡同。
就在警方苦苦寻人之时,几位证人的出现打破了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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